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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苏南模式



来源:南方网 作者:张颢瀚 时间:2012-03-31 点击:
      嘉宾:江苏省社科联党组书记、博士生导师 张颢瀚

  主持人陈实:各位街坊,各位听众,亲爱的朋友们,“岭南大讲坛·文化论坛”第113讲现在开始!

  今天的主讲嘉宾是江苏省社科联党组书记、博士生导师张顥瀚教授,他演讲的题目是《新苏南模式》。

  苏南就是长三角中部太湖周边的苏州、无锡、常州这个地区,也包括南京和镇江,一共有12个县市。苏南模式是改革开放中苏南人民的创造,也是江苏人民的创造。它通过乡镇企业的发展实现了工业化,它的特点是农民依靠自己的力量来发展乡镇企业,乡镇企业是以集体经济为主,而且乡镇的政府主导着企业的发展。这个模式最早是由费孝通在80年代初提出来的,被称为镇企合一的经济发展模式,以城乡一体化为核心的社会发展模式,是一个先工业化后市场化的模式,也是一个政府超强干预的模式。苏南模式最辉煌的时候,它的GDP占了全省的1/3,工业产值占了2/3,农村经济总量占了4/5,县域经济占了90%。所以苏南模式与温州模式,还有我们的珠江模式(珠江模式包括南海模式、中山模式、深圳模式、东莞模式)并称为中国经济发展的三大模式。90年代这一模式受到了挑战,所以这个模式在90年代(具体地讲就是1993年以后),以浦东开发为机遇,全面进行了市场化的改造。近十年来,他们又以新型工业化和城市化并进,所以演进为新苏南模式。

  2006年,江苏省委书记李源潮首先提出了新苏南模式,他说新苏南模式的内涵是科学发展和和谐发展下的率先发展。它的本质上是科学发展观在江苏大地上的群众性实践,所以苏南模式是快,而新苏南模式是又好又快。

  在这一讲里,张教授将用很生动的案例来告诉我们,什么是苏南模式?什么是新苏南模式?这个苏南模式怎么样向新苏南模式进行演进变化?新苏南模式的内涵是什么?它用什么样的文化支撑?

  张顥瀚教授是南京城里有名的经济学家,在区域经济和城市化的研究领域贡献卓著,他是江苏“333工程”的首席科学家。“333工程”什么意思呢?就是要培养30名国际的、国家级的科学家,要培养300名省级的科学家,要培养3000名市级的科学家。他是“333工程”的首席专家,是江苏省省长的特聘专家,是江苏省社科界的领头羊,他主持过的国家和省级的重大的项目有30多项,他发表的经济学、哲学、文学、管理学和自然科学的论文有450多篇,还不算他平时写的报告,而且他的著作包括和别人的合著有30多部。

  我们为什么要请张教授来讲新苏南模式?大家都关注到3月23号《人民日报》发了一个社论,这个大家可能都知道,这个社论的名字叫什么呢?《宁要微词,不要危机》,什么意思呢?中国的改革已经船到中流,已经有一个更加宽阔的航道,但是也碰上了到中流激水,浪遏飞舟这样的挑战,容易改的都已经改了,剩下的都是难啃的硬骨头。

  但是改革不能回避,也无法回避。全国各地这些年来都在进行改革,这几年我们大家熟悉的,比如说有重庆模式,有广东模式,有新苏南模式。前两个模式,重庆模式和广东模式,可能我们在座的相对来讲比较了解一点。但是今天,我们就来听听新苏南模式是怎么回事,我们可以把这几个模式比较比较,看一看,掂量掂量,从比较之中,从聆听之中,我们将会了解到中国的改革的方向,了解未来五年中国经济社会发展的趋势,而且可以了解我们执政党的理念和路向,有请张教授给我们带来江苏的声音和吴文化的智慧。

 一、苏南、珠江、浙江(温州)模式都是改革开放的成功实践

  新苏南模式,其实论坛给我出的题目,后来我才知道这其中有一个更主要的是其时代意义,和我们当前国家改革的意义。为什么?首先因为现在改革30多年,我们取得了举世瞩目的重大成就,但是问题也不少。那么在这样一个关键的关节点,我们未来如何走,我们就要回头认识我们走的改革的路。

  其次,在邓小平南巡讲话20周年这个关节点,我们如何认识邓小平的改革路线和南巡讲话的时代意义。说这个时代意义我们从理论学上去说,那么他可以是以更高的理论都能说明问题或者出来证明,但是最有说服力的是中国改革开放的成功实践。成功的实践第一首推珠三角改革,最早闯出了中国的改革开放发展之路。第二是长三角在珠三角的引领之下,通过学习,也有了自己的看法。还有一个咱们说共同实现,加上浙江、温州的模式,我们看这三种模式,实际上它不仅仅是闯出了中国改革开放自己的道路,而且为中国模式在世界上能够立足贡献了主要的内容。模式的概念咱们不去追求它,但是起码是中国成功的实践,我们暂且把它叫做一种模式。

  越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我们就要回头来认识以前走过的道路,然后进行总结,才能看出前面怎么走?应该怎么走?因此我想这个大概是论坛给我出这个题目的想法所在。

  同时大家也知道我们今年将要召开党的十八次代表大会,这个代表大会咱们看一看,如何来总结过去的五年,我估计可能还要总结过去的三十年,也有一个未来如何走的问题,特别是在广东这个地方来讨论这个问题更有它的时代意义真正的价值。

  新苏南模式实际上是从长三角这样一个很小的视觉来做一个回顾、总结,我来作一个汇报,虽然这个题目是一个不太新的题目,但是我们必须要谈出它的新意来,这个新意可能就在于一念之中,起码在于它的意义之中。我想从五个方面给各位做一个简要的汇报,一个是苏南模式的演进,我们刚才讲做一个历史的回顾,第二个在这个演进过程当中,从原来的苏南模式到现在我们所说的新苏南模式,它发生了六大变化。在这里面我们看看新苏南模式的主要内涵,通过这两个方面我们就能看到这三十年它的变化,包括在这里面如何分析判断今后的走向,在这里可能各位会有不同的答案,但是起码我们可以看到它的趋势。第四个就是苏南模式的文化支撑。第五个就是新苏南模式下的“创新发展”的案例。

二、苏南模式与新苏南模式——苏南模式的演进

  苏南模式是比较简单的,时间也比较早,大家都比较熟悉。实际上就是以改革开放初期,苏南以农民经济为起点,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开拓性探索,被概括为苏南模式。大家知道其内涵就是由乡镇企业、农村的经济为起点,走市场之路的模式。进入新世纪以后,苏南地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创新性实践就是新苏南模式了。之前是进入小康社会的阶段,然后是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不仅仅突出在经济这一个方面,新苏南模式的内涵相对比较多。在2005年,全国百强县的前10名里面有7个县是苏南的。三大保障体系和农村社会保险的覆盖率达到99%以上,最低生活保障覆盖率达到100%,卫生服务体系健全率为100%,广播电视数字化程度达75%,村村开通了公交车。我刚才讲新苏南模式和苏南模式的差异在于“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全面在哪里?那就是发展不仅仅是经济方面的,而且社会保险、卫生、服务、生态各方面都得到了比较快的发展。

  再看去年全国县域经济基本竞争力前10强县,这是国家评的,不是社会民间评的,全国10强中江苏7个,江阴、昆山、张家港、常熟、吴江都在苏南。我刚才讲咱们30年发展的道路,关键要从现实来说明,用实践来说明。我们从这个图我们看到典型的中国经济发展的态势,实际上这是中国经济的发展水平和发展密度图,为什么要让大家看?这是晚上卫星照的灯光,大家看这是咱们中国的台湾地区,这是日本,大家看这个地方,这里就是咱们珠三角,广东、香港、澳门,珠三角,灯火连成一片,就说明它的经济密度非常高,贡献非常之大。到了长三角的地方,长三角的面积明显地比珠三角大,这是浙江这一带过来,这个是上海,然后整个的就和江苏连为一体,整个苏南,包括长江北岸城市,整个连为一片,实际上咱们说的长三角就是指的这一个区域。再往北我们可以看到山东的发展在这个地方相对来讲比较分散,这个地方是北京,北京京津塘地区,也是相对来讲比较密的,但是我们看北京和咱们珠三角和长三角是不可比的。长三角地区的贡献,苏州市一个市的工业产值超过上海,已经几年连续超过大上海。这个地区整个的经济贡献量,如果说制造业,它应该占到全球的1.5%,然后占到中国的7%到8%,这是整个的经济量,大概是这样的一个量。当然这个和珠三角地区也是一样,我刚才讲了咱们这几个是中国经济改革开放主要的支撑、支柱的地区,所谓的支柱,一看这几个就是中国经济的大柱子,往里一看,整个中国这么大的版图,加在一块不如咱们这三个地区,这是咱们中国的现状。

  苏南模式的演进就是看它的历史变化。从上世纪八十年代,首先是由农向工的转变,这是第一个转变。这个转变是中国农村工业化的先河,原来是农村的农民办工业,当时邓小平称之为中国农民的伟大创造,这个时候是苏南模式,它仅仅是由农业进入了工业化。

  到了第二个阶段,也就是九十年代初,就是由内向外的转变,一个是对于上海,一个是在我们广东的带领之下,广东开了一个非常好的龙头,经济的国际化,再借助浦东的开发开放,当时昆山、张家港等地打造了国家基地经济开发区、保税区等等,各级各类开发区应运而生,使苏南搭乘上经济国际化的“早班车”。在这个时期,整个的区域实际上迎来了相当大的转变,长三角、珠三角两个地区当时占到全国外贸总量的70%以上。

  第三个转变就是由低向高的转变,这才真正地进入了新苏南模式的阶段。原来的乡镇企业是农民的企业,后来是现代制造业和现代服务业,产业的层次开始提高,产业的质量开始提高,应该说这样三个转变实际上是它的大的特征、大的转变,由传统的苏南模式到新苏南模式实现了转变。

 三、从苏南模式向新苏南模式的六大变化

  在三个转变中间,我们看发生了哪些变化。

  第一,我们从文化的角度,从发展灵魂的角度来看文化,从“四千四万”向“四尊四创”这样一个文化灵魂的整体转变。早期老的苏南模式,大家叫“走遍千山万水、吃尽千辛万苦、说尽千言万语,历经千难万险”的四千四万。这些地区由于文化层次很高,当地老百姓的归纳能力、提炼能力非常好。80年代初我在省委党校,我们校长是省委常委,是苏南人,我当时在科研处,我每年都要跟着他去苏南调查了很多次。到那以后大家就发现有很多“精神”,所谓咱们现在讲的模式,都是在乡镇这一层面提炼出来的。当时各种东西,乡镇村里都有一套一套的,他能够跟你说出很多经验性的,让你感觉站在很高处,看得很远的这种思想,是这样的一个地区。因为这个地区善于总结,因此他们总结出来的东西又再作为一种经济再推动它的发展,形成这种良性循环。

  在这个过程中虽然苏南人民走遍千山万水,吃尽千难万苦,但是他们干的什么呢?就是利用自然的资源,本地的、国内的自然资源的利用,当时是工业化的初级阶段,叫做资源观上的发展。我记得非常清楚,我老家是在苏北,苏北的煤占到整个江苏煤炭资源的90%多,当时整个苏北是自己不用去保苏南的使用。为什么?因为苏南的效益高,同样一堆煤到了苏南能产生比较多的效益,这就是一种资源观的发展。

  后来咱们讲向“四尊四创”的总体转变,大家知道这种发展受到了严峻的挑战,这种挑战使得再依靠资源不能再可持续发展了,因此要向哪里发展呢?向知识经济、技术经济、创新经济发展,大家看这个靠什么?这个首先是要“尊重劳动,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尊重创造”。大家注意看,在提出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尊重创造的时候,第一个是尊重劳动,有很多地方拿到新的就忘记旧的了。同时大家看它是“创业、创新、创优、创造”,因为这种新的经济应该说还是比较现代的。由原来的苏南模式到新苏南模式的转变我们看在这个地方有一个明显的、实质性的变化,而这个变化我们大家看一看,我们讲我们在改革开放30多周年,邓小平南巡讲话20周年的时候,我们看一下中国的发展,珠三角和长三角的历史性轨迹,我们就会看到中国的方向。咱们看一下对整个国家特别是中西部地区,我估计可能正在这样一个转换之中,这个是东西部地区的方向,也是我们国家以后的方向,因为这个方向才刚刚开始不久。在这里面我们起码我们应该能找到我们国家发展的一些现象、一些轨迹。

  第二,目标的追求,以以物为本向以人为本的转向。刚才我已经讲了,最早是资源应用然后主要是经济为本,这样一个中心,或者说为主要的,甚至是唯一的一个价值取向,这样一个发展。大家看到后来以人为本的发展,就是以人为中心,然后确立了以人为本富民优先,在全省率先确立了富民优先的战略。在这种战略之下,就像刚才大家看的,这两个的转变,在发展的速度和导向上就出现了像刚才陈老师讲的由原来的追求快,后来是又快又好,到后来向又好又快的转变,把好放在前面,这个转变也是一个比较重大的转变。特别是刚才大家看的,苏南的医疗、社会保障、生态等等都有很好的发展。

  第三,发展动力,从投资拉动向创新驱动的重大跨越。这个跨越应该说一个是经济发展阶段,所有的发展中国家如果说走向现代化,它必然要经历这样一个重大的转变,这个转变应该说目前,就是说从走过的前十年来看,长三角和珠三角这两个地区是比较明显的,对于温州模式这个转变不是太明显,珠三角、长三角相对来讲明显一点。

  第四,创业的主体,从农民企业家向科技型、复合型创业者的历史的跃迁。为什么我在这里用历史的跃迁呢?因为这样一个变化,大家看不管什么发展,它是以人为本,同时它的发展的主体也是人,发展要靠人去发展,在这里人就至关重要,而人在经济发展中间作为企业经营者、企业主、企业的管理者,这样一帮人他们是经济发展的第一线,他们至关重要。当时苏南的乡镇企业,创办人都是实实在在的100%的农民,从自己的田头上走出来的企业家,赚了不少钱,但是后来大家看随着产业的扩大、经营规模的扩大,并且经济要走向世界,他们就不能适应了,他们要创新了。这样怎么办呢?他必须向科技型、复合型创业者的历史跃迁。我们中国未来的经济发展能不能造就有现代思想又有科技素质的企业家成为我们经济发展的中坚力量?这可能是未来中国经济发展的关键所在,也是一个地区发展未来的关键所在。

  刚才有一位朋友跟我说到苏南模式和广东未来的发展模式,我想包括浙江在内,可能咱们这三个地区未来的发展,政府、文化这些都属于必要,但是科技也必要。但是最后真正的落脚点是在这个上面,为什么呢?大家想我们科技的成果、科技的创新不能放在大学实验室里,在大学实验室里产生不了效应,最后要到哪里去呢?要产生产品,要产生产业,而产生产业,产生产品,必须要企业家最后来干这个事,因此企业家的素质就是中国经济未来发展的顶梁柱,而这个素质的转变决定中国能不能成功走向未来、走向现代,能不能真正具有国际竞争力,我估计这是重中之重所在,我们大学的科研院所的创新要重视,同时更不能忽视这样一个群体占有的地位和作用。

  因此现在我觉得政府一个非常大的任务就是如何提升给他们的服务,给他们创造条件,促进他们的能力、素质的历史跃迁,可能是我们未来发展中国经济需要解决的重要问题之一。在这个方面,苏南可能做得比较好,很多原来传统的企业家有几种变化,因为企业的性质变了,他们有很多人如果是自己的儿子大学毕业学了管理,这个没问题来接班;还有就是大家知道现在都采取了聘请经理制,聘请现代管理人员来管理,这个在苏南比较普遍;还有就是对工人的培训。在苏南和咱们珠三角是一样,外地来的工人不是占多数而是占绝大多数。但这个绝大多数和咱们广东不同的在哪呢?咱们珠三角外来的农民工基本上是珠三角之外的,更多的是外省的,苏南大部分外来工都是苏北的农民工,这和珠三角有很大的不同。

  李源潮书记在任期间,政府组织推动每年不少于50万的苏州、苏北的农民到苏南来就业,当时作为一个政府的战略任务来推动,四年以后人数实际上远远地超过了200万。当时对所有的农民工都进行了培训,培训的钱首先是按人头拨给当地,同时企业也有这部分的资金,一个人一年是1000块钱,后来是1500,连续拨三年。三年后就不再拨了,因为它也不是说我一直要培训这个人,还有其他人要培训,每个人可以连续培训三年,拨4500块钱给他作为培训费,这是一个政府的推动,而企业本身都有培训的计划。

  农民工是当前咱们社会经济发展生产力一线的主体,他们的素质实际上也关系到中国的产品质量。有些产品的生产技术已经定了,质量为什么差呢?就是加工人员的素质。像德国所有的加工人员,都是一定的专业技术学校毕业的,必须有师傅传承。而我们中国在这方面应该说重视还是不多,长三角也进行了这个方面的培训,开始在这样做。

  第五,所有制结构,从集体所有制经济向混合经济的制度变迁。原来是乡村集体经济,在90年代后期,搞了全国性的大型企业改革,当时97%的转为民营化,民营化以后再吸收外资,吸收各种其它的资金就成为了多原的股份制合作制的企业,现在基本上都是这种企业。

  第六,产业格局,从工业为主,到三次产业协调发展的重大转变。原来农业到工业,后来大家看一方面在工业的发展中特别是对农业的反哺,这个是咱们长三角、珠三角做得最好。这一点是很不容易的,因为最早这些企业家还是私人企业家的时候,就有一些私营企业,拿出大批的钱来搞农民基础设施,补贴当时农村的农民,扶持农村的发展,这个一直延续到现在,保障第一产业同时跟上来,后来大家看服务业的发展最后在国际化的浪潮之下推进起来了,这三次产业发展,应该说总体上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苏南有一个很大的难题在哪里呢?大家知道,江苏省最近十年以来,特别是从2002年以来,一直把提高服务业的比重作为一个难事、大事来推,一开始效果一直不明显,大家想为什么呢?因为我们说服务业是国际发展的前沿,服务业是发展产业的高端,服务业挣钱,效益高,都说好,都想发展。为什么苏南很难呢?因为它的制造业规模太大,大家看我刚才讲它占到世界的比重就是举足轻重,在苏南占到60%几,接近70%,大家看这样一个比重,你要是服务业能够超过它,这是一个很难的事。

  第二个不仅它的制造业的规模大,而且它的制造业不要说在国内,就是在国际都有竞争力。虽然遭遇了金融危机,现在还是能够在国际、国内很有竞争力。有一个很大的增长空间。如果制造业在往下走,服务业就上涨快。但是现在制造业本身的规模又大,个头又大,它走的速度实际上并未减慢,小个子在它后面追,很难超过它。经过这几年的调整、促进,现在服务业在江苏刚刚地超过40%,苏州还没达到40%,因此这个是苏南的一个难题。但是现在这两年也开始上来了,从前年开始,每年提高一个百分点。

四、新苏南模式的内涵

  坚持一个目标,追求共同富裕,应该说在苏南,在咱们国家是比较突出的。最早的农民企业家赚了的钱,是回报给父老乡亲,不光修路而且给大家分配,当时这一点做得不错,当时叫共同富裕。邓小平同时当时就是根据苏南的发展到江苏不断地去视察,后来提出来共同富裕,是在苏州提出来的。当时苏南提出来业有所就,老有所养,病有所医,弱有所扶,贫有所济,当时是提出这样一个方案。

  协调好两只手,发挥市场与政府的合力。在苏南模式和新苏南模式,一直是被大家关注的一个问题。苏南比较典型的特色是政府强力推动型的经济,我们在向市场前进的过程中,如何看待政府强力地推动,大家肯定会有不同的看法。在早期主要是政府推动,当时的企业都是乡镇企业,后来民营化以后,市场的空间开始逐步地放宽,各级政府,从省到市到县到村都认识到政府干预的弊端,开始逐步地放宽。像江阴的企业都是股权的开放型,政府管不住。在常熟,个体私营基本上和义乌差不多。昆山,因为是外资比较多,本身就是市场型。同时在一些原来政府不愿意放的,市政府重大的市政基础设施等项目,后来也用市场化来运作,不是政府去管,我们看方向是对的,它走得还是比较成功的。但是还有很多的问题,不会说一步就这么成功到位。

  在这个里面,在苏南,从镇到县到市,这三层,包括省,明确地讲,政府的作用一个是推动外向开拓,第二个推动社会事业的发展,第三个推动经济发展方式的转变,政府的作用主要在这三个方面。这三个方面,向外开拓,大家知道现在我们国家提出好多年了,经济要走出去,实际上一直走不动。为什么呢?大家想国有的经济走出去是拿国家的钱去冒风险,谁都愿意走出去,走出去以后,钱没赚,先把绿卡拿到手再说。后来国家发现这个不行,不能放开让他们走出去,要管好,大家想你管着他,他在后面就难发展,你不管他,这个钱弄出几十亿,没有保证,就飘掉了,这个问题怎么解决?后来在江苏,鼓励民营私营企业走出去,这个走出去相对比较成功,为什么?拿的是自己的钱走出去的,他不敢去冒这个险。

  在这种情况下应该说像我们江苏后来政府就通过外交部,通过我们自己的渠道,后来大家知道在柬埔寨最早搞了我们国家第一个,就是咱们一个地区在这里搞一个外国的工业园,很多企业到这里投资,这种形式政府应该说做得比较成功,当然后来到南非去搞了一些,总体来讲比较成功。应该说现在政府如何发挥作用,在这个里面,我们刚才谈的,咱们再总结咱们三个三角洲或者三种模式的时候,实际上在这里面我们把既有原来的一些弯路、教训,我觉得对于如何认识中国未来的发展,认识政府在发展中的作用。同时我们觉得在体制改革中间如何来界定政府的职能,在这里实际上都有一些探索,特别是大家知道通过这一次08年以后的世界金融危机,对于政府在经济管理中间应当加强,不能是搞自由的市场经济,这一点已经成为共识。但是如何加强?我认为可行的、一致的看法还在实践,应该说还要根据发展和实践来进行探索。当然各个国家、各个地区,不能强求一个模式,要根据实际来决定。

  四大创新,这是我们大家都熟知的,一个是产权结构创新,第二个是产业结构,第三个是社会结构,第四个是发展格局。产权结构的创新,原来的单一的经济结构,我刚才跟各位讲了,民营经济、外资经济,后来苏南的民营改革做得比较大。产业结构的创新,提出来解决原来的粗放增长的方式问题,提出来由世界工厂到世界办公室,咱们广东我看了原来的材料也是这样来提的,世界工厂是指当时江苏的制造业占全世界的2%。苏南基本上占到江苏的2/3以上,当时大概是这么一个比例。

  社会结构创新,我刚才在前面已经和各位汇报过了,整个来讲,除去经济的发展之外,城乡的一体化,现代化带动城镇化,以经济国际化促进城镇化,以工业化优化城镇化,这也是苏南走过的路。他们的经验,相对来讲比较成功。苏南的城乡的收入分配差距是全国最低的地区,不是之一。还有它的整个城乡,大家刚才看了,在苏南几年前村村都通公共汽车了,这些应该说它的城乡一体化在向苏南模式的转变之中,一直在致力推进城乡一体化。发展格局就是指除去经济发展之外,经济、文化、社会、生态之间的全面发展。

  苏南有一个非常大的特点,它不是全国发展最快的地区,但是从老百姓的角度来讲,不是哪一个人,群体是最富的地区,它的发展比较全面、比较和谐。发展的速度,咱们几个三角洲都比较快。前几年咱们珠江三角洲包括温州地区发展都很快,但是老百姓应该说确实还可以,这几年调查,大家看全国的评比,应该说这个地方总体来讲是比较全面发展了。

  这个是咱们苏南的,基本上苏州、无锡大概就是这种风格,老百姓还是比较和谐安定的。这个地方大家知道苏南每一个市都有自己每一个地区的剧组,这个剧组不是很小的剧组,都有它的特色,各个地方像这类的活动比较多。像现在有些大家知道到苏南去,有的到南京,有的饭店吃饭的时候就像以前的堂会,这边吃个饭,那边就在演,基本上很多地方都是这种风格的,这种风格的非常多。这个是南京夫子庙庙会,刚才我们陈老师讲了,苏南是包括南京,整个的发展作为一个苏南地区,这个夫子庙的庙会,大家看这个是实景照,应该说还是显示了一种和谐、发展、太平盛世的景象。

  我们讲新苏南模式,我刚才给各位汇报,走过的路,有这些特色,有这些重大的变化,在这个里面一个它有北京的经验,同时给我们国家的发展也积累了一些经验,在这个里面我们也能够看到,在里面我们来分析,来探索未来的中国如何走,在这里面提供一些借鉴。

 五、新苏南模式的文化支撑

  刚才在给各位谈到前面转化的过程,谈到了文化精神、文化灵魂的转化,实际上文化精神确实是支撑、影响一个地区往哪发展、怎么发展,起到关键作用的。这个关键作用,我们看苏南的发展也好,咱们珠三角的发展也好,温州的发展也好,为什么发展?为什么这样发展?除去它特殊的地理条件,第二个也要得天时,这个天时就是中国经济的发展阶段,国际经济的发展背景,同时它的文化非常重要。岭南文化具开拓性、开放性、改革性、个性性,并且它是向外的张力,这个张力从古代一直到现代都是向外的,因此邓小平选择这个地方选对了,如果咱们换个地方可能没有这个效果,它是有发展的基础和发展的文化。

  那苏南为什么这样走?苏南的文化自古以来特别是在中国最早的民族工业产生以来,它是以务实为最基本的特色,中国说实业救国的文化就出自苏南。中国最早的、最大的一批民族实业资本家开拓者基本上都苏南这个地区为主。像张謇一个状元去搞实业,像荣氏家族,后来他的后人成为国家副主席,都是搞实业,一直在这种文化下,大家看当时同样的温州和苏南离上海都很近,都有上海这个条件,在改革开放以后,江苏苏南马上开始想的是制造产品,中国的需求市场,马上就在这里搞实业,一下子都起来了。而温州就到处去搞贸易,咱们大的叫贸易,小的叫做生意,把这个东西卖到那里,把那个东西卖到这里。以前都说皮包公司,后来他们仍然是提着皮包闯天下,这种文化。这个就给江苏的文化的务实,实业救国,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怎么有责?那是不一样的。大家知道农民工最早是儒家文化,它的根源就是在中国的儒家文化里独树一帜,儒家文化是重义轻利,把利看成是比较低下的,把义看成是最高的。而儒家的文化就认为首先是义当先,后来叫义利并举,他重视义,利怎么办?大家想在古代经商是来利最快的,一直走的商业之路。

  后来有一批人就要搞一个苏商,要我去做,那时候很早,大概有15年了,要我去做苏商协会的副会长,后来我就跟他说苏商怎么定位,他们就讲要分工和商,和历史上一样,我说错了,你不能这样定位,为什么?因为大家讲,商是有它特定的内涵,商在古代,商和工,工是坐商,商是行商,贱买贵卖是它的经营的手段,经营的路段,经营的模式,这叫商。江苏大家讲它是工,我说这个工为什么不能叫商?我就跟他们讲,我说在中国古代最早的社会分类里,咱们现在叫360行,3600行也不止了。在最早咱们看周代的文化开始叫士农工商,那个时候才分五大行类的时候,工和商就是分开的,它就不是一个行当,工就是制造业,它称为工,然后商就是指做买卖。而中国的重农轻商,后来在工业上,在文化延续上,实际上我们研究的学者可能有些偏颇,当时轻商不是轻工业,因此我们把商给扩大化了,实际上古代的商和工是分开的。而在这个里面江苏的商实际上是工为主,实业为主,因此在这个里面,一个地区的文化,为什么走这个路?它起了非常关键的作用。不要说现在咱们像岭南地方,这样向国际开放,这样走出去,咱们国家推动了几十年,你到内地,你到东北这些地方来,绝大多数老百姓,你现在再推动它,他还是不愿意走出去,不愿走向世界。咱们岭南的文化在这里面也是起到了关键的作用,中国的开放,为什么我刚才节讲,咱们不仅是改革开放的窗口、龙头,实际上整个国家的开放就是咱们岭南之风推动起来的,因此文化的支撑非常关键,不是一般的关键。

  在原来的四千四万搞工业吃苦的精神,当然现在也要搞服务业了。后来李源潮书记提出了“三创”的精神,创业、创新、创优作为新时期江苏精神。后来发现这三创发展在江苏还不够,在7、8年前提出来的,当时也有争议,后来大家觉得很好。现在江苏为什么要提出三创三先呢?因为一个是历史阶段变了,任务变了,中央要求也变了,现在中央明确跟江苏讲,总书记、总理到江苏来,江苏一定要在全国率先基本实现现代化,我们原来省委的所有文件、所有政策、所有工作都是要围绕率先实现现代化,中央就一直讲。全苏南地区现在人均的GDP已经早早地超过1万了,像昆山就两万多,接近三万美元。

  在这种条件下确实也有条件向现代化过度了,但是这种过度难度非常大,为什么大?你愿不愿意走在前面,还是安安稳稳地过咱们的日子,不冒这个风险。那他怎么办?就要有精神支撑,为什么要用这三个词呢?刚才我跟大家汇报的,30年江苏就是这样过来的,跟咱们岭南地区一样,只是发展的模式、发展的内容有一点点差别,都是不愿意落后的,要争先。在80年代,昆山、张家港、江苏这些地区都提出来“争先、领先、率先”,都是作为市县的精神。因此在这个基础上根据时代需要又加了,争先、领先、率先。现在的新时期江苏精神就叫“创业、创新、创优,争先、领先、率先”。为什么要用六个词呢?因为它好记,老百姓都知道,好懂。

  当时我是参加了讨论确定的,在省委常委会上讨论了一次,通过了先向全省征集,不重复的就6300多条,然后在这个基础上不断地提炼、再改进,最后定了这个。当时给省委汇报的是10条,拿到全省去投票,有50多万的人投票,同意这个放在第一,这一条有14万人投票。后来又经过讨论,又在省委的全会上,最后才确定了三创三先精神。这个精神是新时期江苏精神,不是指江苏历史文化精神,这个和北京不同,北京叫北京精神,叫“爱国、创新、包容、厚德”。但是北京精神,有人讲它虽然也是历史文化的内涵,但是它在北京不典型。

  全国每个省都有,上次北京大学的一个搞文化的院长就跟我说到南京来,北京市花了很多功夫,但是不典型,江苏精神很典型,像江苏。有一个复旦大学的教授在浦东国家干部论坛上也讲说新时期江苏精神有新意,有时代性,有江苏特色,特别是通俗易懂。大家看“为人民服务”五个字把共产党的宗旨讲得非常典型,很平白、质朴,所有老百姓都知道,如果你把它弄得很复杂,它就容易忘记。咱们有很多提倡的精神很复杂,弄得一套,不要说老百姓,就是连学者都记不住,它就缺少实践性。因此新时期江苏精神就围绕着这些原则来制订,后来得到比较广泛的认可,这样一个精神,大家看,不仅原来要争先,现在还要争先。

 六、发展案例

  这里我简单地说一说就可以了,因为前面实际上已经包含在内了。刚才讲了发展案例,为什么要创新发展,大家都知道,当时苏南有环境压力、资源压力、耗能,跟咱们广东的珠三角地区基本上一样。大家看江苏能源实际的消耗量,是这个蓝色的,大家看占的比重特别小,特别像原油,就占那么一点点,等于没有,他现在提供的这一点石油,成本可能比卖的钱还要多,基本上江苏就是这么一种情况,是一个人口大省、经济大省,但是资源很贫乏。

  咱们看环境污染,这是国家环保总局的一个图,大家看这是酸雨,颜色越重,酸雨越厉害,大家看整个中国的酸雨,基本上在沿长江流域为主,深紫色就在长三角为主,到咱们这个地区相对来讲实际上不如长三角的地区重,为什么?因为这个地方工业、制造业、消耗煤炭的产业带来的,比咱们这个地方消耗煤炭多得多,这个是长三角和珠三角很大的差距,因为迫使它要转,不转不行。早期咱们每一家后面的阳台上都有这么一个防盗网、防盗窗,钢的东西。以前是没有不锈钢的,大家都是用铁梁还上了漆,过了三五年以后,我有一个邻居的防盗窗,除去两个钉子的地方没掉下来,基本上都跨下来了,是酸雨把整个东西全部腐蚀地烂完了,到了这种地步。大家看这几年因为用不锈钢的,问题不出来了。但是马路上的栏杆也都被腐蚀得不能用了,酸雨太重。因此大家看这种转型也不是说要转型,必须要转型,迫使他要转型。还有年龄化的这些东西也都很突出。

  苏州,大家知道在转型里面,苏南模式里面最典型的就是苏州,然后是无锡,现在南京也上来了,这三个典型案例。

  苏州提出来创新发展,现在的市委提出来,在几年前提出来三区三市:科学发展的样板区,开放创新的先行区,城乡一体化的示范区,它不是盯在经济上,整个GDP社会创新城乡全部在这里,理念都变了,发展思路也变了。然后以现代经济为特征的高端产业城市,生态环境优美的最佳宜居城市,历史文化与现代文明相融的文化旅游城市。大家看看这三个城市,大家看我刚才给大家的图,实际上现在应该说污染基本很少了,如果能够看到企业家说,在苏南企业排出来的废水、污水、污浊气严重影响老百姓生活的,基本上没有,他不敢搞了,基本上没有了。

  现在大家看,它是按照一种现代的理念,确实是理念都变了,发展思路也变了。(见PPT),这是苏州,是苏州的一个工业区的广场,这个广场各位朋友有时间去看一下,非常有冲击力,它建得比较现代,上面还有一个天幕,这个天幕是世界上最大的天幕,上面能放各种影像,很长很宽,就在上面放那些影像。这是它的古典园林,刚才是现代的,这个是它的文化设施,现代化的风格还是比较突出的。

  这是无锡,现在提出了十二五发展布局,“推动科学发展,率先发展,建设创新无锡,幸福无锡”。咱们广东提出来“科学发展,幸福广东”,应该说幸福都被列进了规划的主体,发展的前沿,这个是共同的。十二五发展的根本目的,叫寓强于富,普惠于民,现在都把以人为本,把幸福这个概念放到了前沿,这个应该说在两个三角洲,我想可能都是共同的。

  大家知道无锡有一个很特殊的过程,特别典型的案例,就是2007年蓝藻的轰动事件,当时总理亲自去督察,副总理去了几次,温总理直接去,就这个事情坏事变成了好事。就从那个时候开始,大家知道很多化工厂原来省委定了要改,市里就开始推动力度小了,到了县里就开始保了,基本上砍不动。但通过这个事件以后,定下来就砍掉,当时一大批的污染砍掉了,也是个好事情。当时大家知道这个水利,实际上这个观念是我提出来的,当时北京来调查了解太湖的污染如何治理,当时也谈了谈就只是说工业、化工污染,主要是这个原因,后来我发现不光这个原因,如果按照这个原因治理不了太湖的污染,后来我通过调查,发现不是一个单一的工业污染源,是三大污染源并重,这是我提的观点,在中国第一个提出来的,在报纸上还登了。后来我跟北京一说,他们发现确实是这个问题,不仅要解决工业污染,还有农业污染,还有生活污染。当时我跟省委书记汇报说,生活污染,我说我一个家庭,我们两三口人一年需要用多少肥皂粉,我说这样一个几千万人的地区、上亿人的地区,你算算用多少肥皂水要流到太湖里,这一个污染就足以让它起蓝藻,加上工业,还有生活,还有农业。大家想想农业的各种污染都往湖里,还有农业化肥。因为大家知道太湖是个浅胡,四周密密麻麻都是养箱,养螃蟹、养鱼的箱,那个污染也可想而知,最后这三大污染同时治理,特别是当时下了功夫把四周所有的养箱全部清除掉,也是借助这次事件,不借助这次事件,大家想谁能下这个决心?他没法谈,就是这次事件逼的,这个应该说坏市变了好事。应该说有很多事情走什么路,有些特殊的原因来加速它的进程。

  南京,因为高校多、院所多,借助这个优势一下子就起来,在乡镇企业上没有优势,现在科技产业一下子上去了。像南京的雨花台,现在是雨花区,原来是城乡结合部,是堆垃圾的地方,城乡结合部在工业化的时候就是垃圾区,后来它就搞由信息产业到软件产业,成为中国通信软件最集中的地方,被国家列为重点。在这个地方,有很多,有些都是咱们广东地区过去支持的,像包括传云科技、华为、中兴、中国普天、东软、宏图等等的这些,70多家企业进入,在这里发展。

  这就是它的地区图(见PPT),这个地方是山明水秀非常好的,当时最早推进这样一个产业的时候是我给他做的,区委书记和我是党校同学,我在党校做了一个报告,后来我帮他做了一个彩页,我为什么要讲这个话?有一个非常关键的原因。当时我去跟他做这个产业规划的时候,从区长到常务副区长到所有的街道,所有人都反对,没有一个人赞成,说这么多地方都没搞过现在的软件产业,我们一个城乡结合部,是农村刚转过来的,有什么资格搞这个产业,大家都思想不解放。最后我通过三个规划给它推进出来,这样起来的。当时省里和市里去看的时候,他们是叫无心插柳柳成荫,后来派了市委书记,市委书记说不是无心插柳,我们两个人说多少年就在搞这个东西了。我为什么给各位汇报这个?就是邓小平改革开放,包括现在咱们看南巡讲话,在中国干什么事,哪怕是大家马上都得好处的事都不容易,都要思想解放,如果中国的思想不解放,咱们看看北京的声音、广东的声音、长三角的声音是不完全一致的。中国只有在一个路,大家很多人不知道改革开放、思想解放是最难的,是重要的,这么一个事情,当时搞了三次,每次他的村委书记,当时都要讲这个内容,先给大家解放思想,说能不能干,先讲这个,每次都是如此,最后弄成一个全国的通信软件的中心,就是这样过来的,非常困难。因此思想解放绝对是应该放在第一位的。

  最后就是江苏省委省政府提出了八项工程,这八项工程一个是江苏省整个转型升级,由全面小康向现代化中间的主要战略都在这里。第二个,这样八项工程,它实际上也是对整个中国经济发展到工业化后期阶段,它应该做什么?在这里实际上能够找到答案。第三个,我觉得在由小康向现代化转型发展中间,这里面也有一些思考,因为什么?因为这八项工程的提出是积累了江苏30年特别是最近10年的经验,还有省委是经过了长期专题的调研、专家的论证。省委书记为此调查,省长带着人,几十次调查调研形成的思路。这个思路,是给胡总书记对江苏提出的要求,还有江苏确定的思路,以后的六大战略,这些和转型是紧密相关提出来的,应该说它有很大的代表性。

  第一,转型升级过程。整个经济社会发展,不光经济、社会都要全面转型升级,由原来的创新,一个是以创新驱动为主,同时关键要扩大内需,还有服务业的发展。

  第二,科技创新工程,就是要注重知识,注重品牌,现在提出来努力实现全社会的研发投入,研发人员的数量,高科技产业增加值,这三个要翻一番。发明的专利总量、创业投资规模、民营科技企业总数三个翻两番,到2015年,这个都得研究,并且都分了任务,哪个市、哪个地区,全体工作人员,包括大学都参加,这样做。

  第三,是农业现代化工程,主要是新型工业化,新型城市化,农业现代化三个同步推进。

  第四,文化建设工程,就是突出文化的凝聚力、引领力。在这里面,我今天一开始就讲,我看到咱们广东的大讲坛,我认为咱们文化建设的工程是在全国领先,起到了非常好的作用。

  第五,民生幸福工程,关键是突出构建教育体系、就业服务体系、社会保障体系,基本医疗服务体系、住房保障体系、养老服务体系,像这些体系,我想一个是参照中央的精神,我想十八大不管怎么样定主题,起码在民生上我想这些体系应该是最主要内容,因为这些是老百姓最关注的。什么幸福也好,发展也好,实际上老百姓最关注的都是这些内容。

  第六,社会管理创新工程。我看咱们广东省委也提出了社会管理的创新,这个我们江苏省也作为宗旨,实际上现在省委明确提出来现任的领导干部一定要有社会观的危机意识,能力危急意识,现在的各级领导明确提出来很难适应现代社会的发展,需要适应民众的需求这种观点,特别是这种科技、网络出来以后,如何来适应民生的要求,适应新形势下的社会管理,这个可能也是中央关注的事情。

  第七,生态文明建设工程,这个花的力气比较大,投资也比较大。

  第八,党的建设工程。现在我们上个市委书记不容易了,不像以前谁定了以后就行了,现在比较难了。包括市长也是这样,反复地要折腾很多,大家都知道这个官不仅是做的时候难做,上来也不容易上,做也不容易,不是这么容易。

  八项工程是江苏省委去年一年调查形成的,今年推出来,省委提出来工作要务实,今年不再提任何新口号,新的东西,就围绕八项工程,这五年实实在在地推动,省委已经非常明确这样一个终极指导思想。

  新苏南模式,江苏全省的八项工程,到我们如何来认识咱们这三个模式的发展,在未来发展中间的意义,我想在改革开放30年之后,在邓小平南巡讲话20年之际,特别是在党的十八大即将要召开的今年,我们要来共同探寻这样一个问题,这里面一方面我刚才讲了,咱们广东珠江三角洲是整个中国的龙头,在现在为止是改革开放的前沿,一直都是长三角的榜样。同时这两个地区又有它不同的发展模式或者发展的特征,应该说同时都对我们国家的发展作出了贡献,特别是为中国的务实发展道路作出了贡献,因此在这个关键时期,我们来认识、总结,如何推进中国向前发展,我想也有它的重要的历史意义和时代价值。

互动环节

  主持人陈实:非常感谢张书记给我们做的演讲,我说这个演讲叫做简单明了、不动声色、异常准时,又给了我们新苏南模式非常清晰的印象,我自己听完以后,我有这样的感觉。

  第一个叫做“高家庄、马家和,各有各的高招”,广东模式,新苏南模式,都有自己的创新和创造。

  第二个,我觉得通过张教授今天这个演讲,我们可以看见我们的党、我们的政府在干什么,他们是怎么在想中国的发展问题,怎么样来想我们人民的幸福,是怎么想的。

  第三个感觉,我们听了张书记的报告,我觉得我们应该像改革开放初,叫做全党、全国、全民老百姓我们大家一起团结一致使改革开放进一步深入,我们要干好事,真正地走到一个更加幸福的明天,这是我听完书记的报告之后的感想。

  下面我们就按照论坛的惯例,大家有什么问题给张教授提出来。

  我这里有一位同志的问题,他说请问张主席,江苏在促进土地流转采取了哪些措施?

  张顥瀚:土地流转,我们这位先生提这个问题,是一个很前沿,也很关键的问题。为什么呢?因为你这个问题直接牵涉到当前苏南发展也好,各个地方发展也好,最深层的一个问题,因为土地的流转,我知道咱们整个国家的体制,在体制改革上是一个走向从上而下的体制,特别涉及到所有制、所有权这两个问题的时候,更是从上而下的体制。因此关于土地流转的改革,这个问题我实际上还真是有很早的研究,也参与了江苏的讨论,并且前几年为农村生产责任制30周年的讨论,《农民日报》、《经济日报》我还参加了讨论,在这个问题上可以说各个地方只能是探索,没有实质性地推进。为什么没有实质性的推进呢?这个涉及到农村的根本制度,因此地方上没有主动权,正是这样,你看这一次我们江苏省的现代化指标体系30条里面,涉及到这一类的指标,相对来讲不在那么低层,更高一点,宏观的,政治体制涉及到一些重大制度的时候,后来就把小的问题归到其它类别上去,都没列出来,为什么按?后来我们拿到北京去讨论,认为这个在咱们省级层面不能解决。

  它难在哪里呢?它不仅是一个国家的土地制度的根本问题,而且涉及到民生的根本问题。因为土地流转正好上周我就参加了建设厅的研讨会,现在城乡一体化包括农村治理的问题,现在正在搞乡镇的规划,就谈到这个问题。珠三角和长三角我们看到一个最关键的问题,流动农民的问题,咱们这里是几千万,江苏省也是接近一千万,有人说一千五百万。这些人都是从农村流过来的,如果说他的土地流转,有两种流转,一种流转,在农村流转,第二种流转,城市和农村之间的流转,现在普遍偏向于城市和农村之间的流转,为什么?城市土地紧缺,他来到以后,他的住房需要占地,需要指标,包括城市的扩大需要用地指标,江苏也是这样,我参与讨论也是这样,这个就说到实质的问题了。很多人提出来,农民只要是到城里入户,应该把它的整个的农村的宅基地起码要带到城市去,也包括其它的地怎么办,首先提到宅基地,这个如果带到城市里,城市里有了指标,城市里给他盖房子,他在这里,给他优惠的经济适用房或者什么房。

  但是难在哪里?咱们想一想,因为咱们现在的农民工的根基是不稳定的,他能不能放心到城市里,不敢讲,特别是通过这次金融危机以后,又有学者提出来,说中国的这种两栖式的农民工,等经济发展的时候,他基本上在城市,等经济危机的时候,他没有活干的时候,他回到家里有他的房子,有他的地,这样是一个稳定器。所以中国这次才没有出现大问题,有人说这是中国无意中间是一个很好的事件,如果说当时这1亿多农民,哪怕几千万的农民,家里面没有他的房子,没有他的地了,这个事情就是一个大社会问题。这个问题怎么看?我们不做具体的讨论,但是起码他涉及到这样一个问题,因此这是一个在体制上生成的问题,涉及到农民的根本制度,涉及到以后如何认识在工业化、现代化进程之间大城镇化的这种牵引之下,农民工的去向问题,他的归属问题,这个问题在探索,并且现在基本上是倾向于逐步的要探索宅基地到城市流转。

  听众发言:张教授您好!长三角最近几年确实发展很快,我知道城市发展很多问题都会涌现出来,比如说像卫生、教育、交通方面,我自己生活在广州有几年了,给我感触最深广州的交通是比较拥堵的,我不知道苏南在缓解交通拥堵方面有什么好的措施可以借鉴给我们广州?谢谢!

  张顥瀚:交通问题,你提这个问题,不仅是珠三角的,也是长三角的,也是世界面临的一个大难题。这个问题可能大家公认的就是香港搞得比较好,从大都市的角度来讲,因为在现代化进程中间,你讲的问题实际上突出在城市,不是一个区域问题,他的矛盾焦点在城市。咱们这两个地方的问题在哪里呢?因为中国是一个由农业大国向现代化的过度,农业大国转移劳动力太多,咱们想想现在转移,国家公布是两个亿,相当于一个美国国家的全部人口,他们到哪里来呢?到城市来了,城市的密度是空前之高,超过世界之高。

  而咱们现在还有一个概念,你可能也看了一些材料,中国的城市人口和国外是两个概念,很多学者,有的不是研究这个的,他在报纸上看到的信息有些是失真的。因为国外的大都市的人口是指区域人口。假如说纽约一千几百万,伦敦一千几百万,像广州市的一千几百万,还有像上海的一千几百万,指的是市区人口,不是一个概念。咱们的市区人口远远超过国际,很少有城市像咱们这样,当然个别的也有,多数是没有这个密度的。因此再加上汽车化的发展,这两个结合到一块,咱们的汽车实际上从目前城市人的收入来讲,他买个汽车实际上门槛很低,大家看5万块钱,两三万块钱买个小的合肥生产的车就很好,年轻人开得很舒服。

  在这种情况下,咱们看交通问题实际上就是个汽车问题,而汽车咱们国家要推动这个产业的发展,这一个产业涉及到几十个产业,不愿意来控制产业的发展。城市又涉及到以人为本,哪个城市都不愿意来控制自身汽车的发展,这些问题交织到一块就使得这个大难题现在很难有突破。唯一的办法就是上天入地来解决,而上天入地总是有空间限制的。你就是架九重天,最后还要有出口,出口还是在地面上,人不能住在九层,这个问题就来了,如果人居也分层,这个问题就好解决,如果人居在一层上,其它的交通在几层上,最后都有一个出口,集中到一块,这个矛盾就解决不了。

  我昨天来我也看了咱们广州的交通非常好,我跟师傅说,我说真好,比南京好,但是到了出口一样,到了出口还是走不动,上海也是这个问题。因此交通,现在在中国城市的交通,如何使它的立体化进一步的发展,这是一个方向。第二个非常重要的就是要在立体化,高架本身,如何使它能够对接好,这是目前咱们国家交通上的一个难点,很多城市没做好。这是技术问题,规划问题,都没做好。很多规划不是一次做的,几个规划累加到一块,这个问题就形成了瓶颈。还有政府分头管理,部门分头管理,这也是一个难点,实际上其它的才是车多、人多这个问题。当然还有一个限人限车怎么限法的问题,如果这些问题缺一个这些问题都不能有效解决,必须这些问题综合地、多手地去抓,才能使它得以解决,这个解决不是完全根本,只能说是趋向好一些。

  主持人陈实:你是问到点上了,我们张顥瀚教授是城市化问题的专家,我讲个笑话,前两年碰到一个台湾的朋友,结果我问他广州堵不堵,他说不堵,我说还不堵,我有一次坐车在中山五路堵了车,结果走到西门口车还没过来,我说还不堵吗?他说不堵,我下了飞机,我就叫他往最堵的地方开,我开到最后,开过来了,不堵,在我们台北,堵的司机都练出来了,两个车,一个车位,他能够掉头,我们还没有这个水平。

  张顥瀚:那很厉害。

  主持人陈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去年靳文舟教授有关于治理交通堵塞的很多条建议,你可以在我们的“岭南大讲坛·文化论坛”,百度、谷歌打一下就出来了,你可以看看他的解释。

  听众发言:谢谢张教授给我们介绍了新苏南模式,深入浅出,也基本上了解了、掌握了,在我的理解当中江苏、浙江、长江三角洲的经济应该说是市场化程度高一些或者说以民营经济为主,珠江三角洲是外向型的经济,像北京、环渤海是官僚经济,大型的、垄断的、国企总部基本上都是在那一带,从健康的程度和发展的程度来看,我觉得浙江和江苏应该说是代表了未来的方向,比这两个地方都要好一些,这是我的理解。它的基础或者它在抓什么,发挥市场无形的手,基础就是民营经济、民营企业家在支撑。但是就从近年的发展,听一些民营企业家反映,说实际上民营企业的处境不如以前,比如说浙江吴英案现在是命悬一线,有人说是一些官员在迫害一个民营企业家,也有人说这是中小企业、民营企业融资难的制度困境,反映了民营企业的处境是比较微妙的。我想问一下张教授,你对现在民营企业的处境或者说民营企业的发展环境是一个什么样的评价?

  张顥瀚:你谈这个问题,发现你还很有眼力,很有思考,在这里从咱们这三角洲的特征来讲,确实它有比较大的差异,不然它不会叫做苏南模式或者珠江模式。你刚才提到了浙江问题实际上是温州模式的典型反应,咱们讲的长三角有一个是苏南模式,一个是温州模式,温州模式是内生型的民营经济,就是土生土长的,原来出的芽就是民营的,然后它不断地扩大,以家族经济为主,并且它以做生意为主,或者用生意来带动工业制造,特点很显著,规模都是以小的为多,也有大的。它以商业带动为主,同时它又把民间的金融搞的热火朝天,量大到你都不敢相信,因为他们确实很有魄力,也很敢干,应该说他们这种务实也促进了他的发展,他是纯粹的民营经济。

  苏南的民营经济一般有人称叫做次生型的,它是在早期的这种乡镇企业、集体企业经济基础上的这种企业家,这种经济,后来通过转型、改制改为的民营经济,这种民营经济首先它的来源不同,第二它的经营的底盘不一样,他们经营理念都有很大的差别。我刚才跟你讲的这两个地区完全是两种历史文化形成的两种风格。

  在浙江现在从各个新闻上咱们也能看到,最近我们去调查这一两年,去看浙江的民营经济,对于江苏总体讲的你提到的在内部的这种情况基本不存在,因为江苏的政府,说得很直白,政府所谓的管经济在很大程度上就是给民营经济提供政策、提供条件、提供方向、提供资金。而在08年金融危机之后,是江苏第一个在国家中国人民银行没有放开金融的情况下,江苏就开始向国有和民营经济开始放开,放松金融,而当时中国人民银行明确提出来江苏不能这样做,说你这个是违背什么的,后来过了三四个月以后,北京发现不行了,中国人民银行,经济支撑不住了,然后到江苏来调研,学习江苏,这是当时江苏是最早在全国自己搞起来的。

  现在江苏民营经济遇到的问题在哪里呢?不是内部,是外部,由于江苏的民营经济,它主要是以外向为主,国际金融危机以后,整个国际市场空间缩小。咱们都知道现在的农民工工资在不断地涨价,这也是一个趋势,在这个情况下它的成本在不断地提升。还有江苏的农民工,它还有一个不同,苏南在抓所谓社会和谐的时候,城乡一体化的时候,非常重要的,所有的农民工都入保,医疗、养老全入,在那里基本上没有工棚的时代,当时都是集体住房,现在有公寓性的房子提供给他们住,你看看很多房子前面挂着很多的小衣服,都是那种楼,那不是家庭楼,那不是农民工的楼,他们都住得很好的楼,因此成本很高。国际上宏观的形式一下来以后,现在非常困难,目前的环境我只能用两个字叫立挺,尽可能度过这个难关,他们很清楚度过这个难关前面就是春天。但是不容易度。因此现在从中央到地方到省里,全力以赴的,省委书记、省长经常去调查,征求意见,问他们有什么困难,需要什么东西,现在金融上,现在省里明确提出几大银行要拿出多大的比例支持民营企业,现在是硬指标。以前大家知道民营企业有一些风险,银行不愿意放这个贷,现在必须要拿。目前江苏和温州可能有差异,温州,我最近没去调研,所以不能提供更多的信息。但是江苏的民营企业,这个我是比较熟悉的,大概是这个情况。

  主持人陈实:我这里还有一个问题,张教授,他这里提了一个问题,民生幸福工程如何展开?让民生如何得到具体的利益?请指点。这个是哪位提的,可不可以讲得再具体一点?

  听众发言:我提的,因为我们说幸福广东,幸福广东怎么体现?所以我就代表老百姓提出这个问题,群众怎么样得到具体利益,然后感谢党,这个才是主要的,因为你说我说没有用,刚才博士也说得很客观,民生得到具体利益,包括大多数劳苦群众,这个才是主要的矛盾的焦点,请你指点一下。

  主持人陈实:本来这个问题要去问万书记的。

  张顥瀚:这个问题确实大家比较关注,也很关键,因为现在我们很早就提出了以人为本,民生幸福,这种发展的指向,特别是中央提出来,民生幸福是一件成为我们整个经济工作的发展的根本指向和根本目的了,提到这个位置上来了,所以你提这个问题很关键。

  如果咱们说把它作为一个从省级也好,从学术的角度也好,任何实践的角度也好,首先要逆向思维才能解决问题,这个逆向思维在哪里呢?我们既然要提幸福广广东,幸福江苏也好,民生幸福也好,首先你要了解民生在幸福上有哪些需求,它认为什么才是幸福的,这叫追根溯源,我们不能自己想象什么就是幸福,你强加给老百姓,那不一定是幸福的。

  主持人陈实:不要被幸福。

  张顥瀚:对,这首先是很关键的,民生幸福首先要在民生之中,要在老百姓自己之中要做调研,听听他们怎么想。我也是一个老百姓,实际上我拿的工资多少钱都是拿的教授工资,在这里面,我家里也有小孩、亲戚朋友,咱们自身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实际上民生幸福、老百姓幸福是两个需求,一个需求就是物资需求,第二个还有精神需求,大家千万不要忘记精神需求,在精神需求里面非常重要的需求就是公平,公平是精神需求、价值需求,为什么呢?如果从物资需求上讲,如果人人的生活水平都提高了,收入增加了,由小房子变成大房子,由大房子变成套房,这样不断地在增加,大家看基本上绝大多数老百姓这30年都在变,但是很多年为什么没感觉到幸福呢?因为物资生活的需求对幸福感不是绝对说,是比较说,它来自比较说,任何绝对的幸福都没有一个最高的绝对值,全是在比较之中的。因为我们当时在批判中国古代文化的思想里面,它忽视了一个问题,中国的文化里面有一个,“不患寡而患不均”,这是人的性质,而不是儒家发扬的性质,这个也就是后来人民资本主义的一些国家会让老百姓出来选举的关键原因,因为发展、收入没有一个绝对值,它都是在比较中间的,我好我坏,因此在这个里面收入的公平是一个关键的问题,在目前咱们人民综合GDP的情况下,多少财政情况下,让更多的人都能够享受到这个成果,这才是幸福感里面非常关键的要素。

  我刚才讲的精神文化也是很重要的,还有一个体制的自由感、自由度,这种自由有一个矛盾,这个自由要有一个人民的文化素质的提升为前提,为什么?因为大家要知道自由必须是以社会有秩序的,从过程上讲,你不损害他人利益的自由,这种自由是大多数群众都能接受,而对少数人他不一定能接受,有个别性格怪的人他说不行,在那个时候别人幸福的时候,他可能不幸福,这种人也有。而且咱们看常常有一些特殊的事件就发生在这里,也有这种情况,当然不是说多数。因此一个社会的幸福感是有多方面的原因,我们不能从一般的现在讲人们收入提高了,GDP提高了就幸福了,不是这么讲的,一定要从老百姓实实在在的物资文化需求包括他的心理感受上。从物质上,我刚才讲了,像江苏搞的六大体系,这是老百姓实实在在的,江苏在搞一个让居民收入翻一番,这个翻一番非常明确,就是指的中等收入以下的群众,不是指全部,主要不是全部,就是要解决收入低层的、弱视群体的为主,因此现在在民生幸福里面,可能中等收入以下的弱视群体应该是重点关注的对象。由于时间关系,刚才我们陈老师讲你提这个问题很大,我根据自己的理解给你做一个简要的回答,说说自己的想法。

  听众发言:很高兴张老师过来,我也到过南京,你看南京一出了火车站和广州出了火车站大不一样,你像广州火车站一出来就是乱糟糟,所以说广东人是重商,南京人还是有点重文化,他的文化也发展得很好,这也是我的一个感受。我也到了常州,常州的发展,你看它的公交,比北京的好,都环保,常州是一个小小的城市,东莞比它发展得早,但是你看现在东莞发展得怎么样,那种文化不是很正常的文化,所以一比较出来,苏南和珠三角的差异,我想请问张教授,在文化历史上,江苏是怎么样发展GDP的?谢谢张教授。

  张顥瀚:一个就是你刚才讲的文化,实际上我觉得有两个,一个是GDP也好,文化有个竞争力,一个体现在文化的凝聚力,从精神文化层面讲。第二个从物资的角度讲,文化产业,它与这个相关。在这里面咱们现在是中央提出来的文化强国,江苏提的文化强省,咱们这里提文化强省,实际上现在两个地方都有,一个是经济层面,咱们民主的凝聚力、竞争力确实现在应该说咱们现在只能用“不理想”三个字,这个是大家是公认的。

  刚才来之前我和陈老师讲,咱们要重建中国文化价值这个论坛,我为什么特别尊重?这是中国当前的前沿、关键,在座各位老前辈包括在座的年轻人也提出来,都很赞成,这里面涉及的内容很多。

  第二个就是关于文化GDP,在这里面实际上我们有两个概念,第一个如何认识文化本身,第二个如何认识文化和经济的关系。我先说第一个,如何认识文化产业和经济的关系,现在从地方政府、全国有一个倾向,有很多地方,有的地方,咱们不能用全部,一讲全部太极端。咱们讲有一种倾向,实际上是把文化当经济来发展,你刚才讲的文化GDP,实际上它发展文化是注重发展文化产业,注重发展文化产业是为了增加GDP的规模,因为我认为这个也是文化,但是它不是本质意义上的文化。另外一个从发展文化本身的文化GDP,因为文化有物资的文化需求,物资的文化产品,包括一些精神文化产品,它需要一种物资的媒介,在这两种情况下都有产品出来,都会形成物资GDP,因此文化产业在这个意义上来讲是必要的,但是它不能是作为GDP的目的。

  江苏在这个方面,我觉得它做了哪些事呢?一个它首先瞄准民生文化,第二是科技文化,它讲这两个,然后把这两个文化也与产业相结合,这个产业在这里面,现在的动漫这些归为文化,还有像很多的戏曲艺术,现在这个不是要买GDP,而是给他GDP,什么意思呢?就是把财政里面拿出一部分的钱然后给他,让他去干这个事,这个是贴了很多,贴了非常多,这个纯粹是为了丰富老百姓的文化生活。但是这个丰富文化生活还有一个很好的意思,它本身也产生GDP,为什么产生呢?政府支持他,让他去搞文化生活了,但是他也会有一些经营性的,让他自己也放开了,不纯粹是政府的公益的,他也走向市场。假如一场我贴了多少钱,同时赚的钱又算他的GDP,这个已经成为江苏文化强省的重要内容,因为我也参加过讨论。

  这个问题你要问别人,如果不是我搞了这么多年,很多人都是外行的来讲讲,他不出来,实际上这些我都搞过研究。

  主持人陈实:刚才说了,张教授不仅搞经济,也搞文学。

  张顥瀚:刚才我看这位老先生在点头,因为我一直也在参与市里的规划,当时提的几个问题都很尖锐,都很主要。

  听众发言:谢谢张老师,我想提一个问题,因为很多事情都是人在去创造建设,人才的引进,有内部培养和外部引进,你们是怎么样去做这方面的工作的?

  张顥瀚:这个问题应该说是当前中国经济转型和未来竞争力的核心问题,而不是一般的人才问题,现在人才强国这个事情已经作为国家战略,实际上是个核心战略,江苏省把它叫人才与科教强国,作为第二战略,第一个是创新驱动战略,因为创新驱动离不开人才。

  你刚才讲的这个非常关键,关键在哪里呢?人才实际上是两类人才,一定要把它区分开,一类是本地人才,自己培养的,在本地产生的人才。第二类是外地人才,而这两类人才,人才还有一个概念,把它泛化,一般的界定它的范围,如果泛化,人人皆可成才,那这个人才,如果说咱们把它作为相对来讲有创新能力的这一部分人叫做人才的话,这两个必须分开。由于我们国家的改革开放的时间短,再加上我们的文化教育创新,创新能力相对比较弱,因此我们本地的人才基本上是以技术的改造,一般性的技术创新,相对讲中端城市为主,这个必须是靠本地的,因为它的需求量大,包括企业的各种工艺环节各个方面都会需要这样的人才。但是作为高端的,要想在世界有竞争力的产品前沿,或者要搞个新产业出来,基本上应该以为主,并且以引进国际的为主,不仅这样,而且在指定十二五规划的时候明确跟省长提出来,这两个要分开。虽然江苏省的高校全国最多,不属国家定的就128所,比北京还多几十所,在中国研究院所仅次于北京。就这种情况下,我当时就建议十二五规划提出来,一定要以高端的引进为主,其他的自己培养。

  这两个层面有一定的差异,我们看看现在咱们中国从北京到上海到咱们广州这种前沿的一线城市所有的重大的创新能成为原始创新的基本上绝大多数都是海归派在支撑,这个我们不能埋怨,因为我们的发展阶段,我们解放才60年,真正地搞工业化才那么几十年,国外几百年了,我们不能要求过高,一定要分清楚。需求量大的以本地为主,高端的引进为主,在引进中间再消化,再升华,你刚才提的应该是这样一个人才概念。

  主持人陈实:因为人才本身也在发生着变化,像海归,过去只要你在国外读了书,你回来就算是海归了,现在可不是,现在你要在外面,你也有所创造,才能算海归。

  张顥瀚:这个我后来做过研究,我很早就做过这个研究,引进人才,特别要注重在国外引进人才的创新团体化,引进一个人才很难成功。实际上我们在宣传一个人才的时候,我们会发现国外引进的人才,高端的人才,它都有一个团体带过来,一个创新团体很难,创新团体里出去的技术创新团体必须有经营管理的内行与他相配,缺了这一个绝对不行。你再看看微软成功的历史,它都是这样的。因此我们在现代化中间、创新中间,有许多东西需要重新认识,需要学习。

  主持人陈实:张教授,这里有两个问题,第一个是我国通过改革开放和市场经济建设取得了社会公认的经济成就和工业现代建设的速度和成就,有了很好的工业文明和环境生态规划治理后,怎么样很好地规划好、建设好党中央提出的文化强国的方针和战略?怎么样规划好和建设好文化强国的方针和战略,是这个问题吗?

  张顥瀚:实际上就是实现文化强国的问题。

  听众发言:希望张教授论述一下,怎么样建设规划好文化强国的这一战略方针,现在工业文明和经济成就,经济成就要怎么搞文化文明,把政治文明建设好?

  张顥瀚:你这个问题,我刚才说的对文化的感受,包括咱们这个大讲坛,咱们这个已经找到了一个方面的文化感受了,这也是其中的一个方面。我下面还要说其它的,如果咱们中国的多数城市都能像咱们文化大讲坛一样,有这么多的先生,我看很多都是科技界的、管理界的、企业界的,可能我能看出来的,一般一看我们基本上就能知道这是高素质的,如果能够来到这里,在星期六能听文化论坛大讲堂,中国的城市有多少能够做到这样,能像在座各位先生、各位朋友一样,中国的文化强省,我可以说中国的城市99%能够强起来。

  主持人陈实:感谢张教授对我们广东的赞赏。

  张顥瀚:为什么?大家想一想,因为咱们国家,大家对真正的文化,除去利益的驱动以外已经不感兴趣了,在座的各位,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来听,说明我们自己要发展文化,地区要发展文化,为什么我说这个话呢?咱们看看全国有多少讲坛能够这样持续办下去的,办得这么好的。这就可见文化在中国究竟是个什么地位,而这个文化,我刚才在讲,是两个方面,一个是物质文化,一个是精神文化,这个主要是精神文化,没有精神文化的支撑,物质文化绝对上不去,从物质文化的角度讲,我们现在的文化强国,你刚才讲中国的经济通过30年,工业已经世界第二了,但是咱们的文化上,中国的话语权在世界人心目中间的综合印象地位,咱们可能连中间都排不到,大家出去以后都排不到,因此你提的这个已经是决定中华民族命运的东西,不是一般的表层的东西。

  在这个意义上,咱们看六中全会的文化强国就是机遇这个意义提出来的,首先是文化的凝聚力,第二个是它的竞争力。而凝聚力,就是文化的魂,这个魂里面现在中央你说如何设计,中央正在设计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据说最近正在讨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纲要。我想中央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了,正在做这个事了。因此在文化的灵魂,文化的精神层面,他想如何来做,现在他在做了。

  原来咱们知道从四个方面出来了,在这四个方面是不是会有进一步的升华,如何来规划这个框架,这个不是广东和江苏研究的事情,前一段时间在调研,这个在做了,咱们把它作为你说的一个规划吧。关键有两个东西,一个是如何使中国的国民的整体的道德提升,目前好像还没有,大家都在做,都在探索,我只能这样说。还有一个是文化的产业竞争力,我们看美国,美国的大片,既有GDP又有文化竞争力,影响世界,还引领世界,主要是通过它的文化的电影、电视的大片,真正的文化强国必须走这一步,没有这一步中国不可能成为世界强国。

  由于时间关系,咱们就交流这么多。

  主持人陈实:我觉得我们要成为文化强国,要搞好文化,有三个方面:第一个是科学文化必须要发展,第二是社会科学要发展。一个是自然科学要发展,一个是社会科学要发展,自然科学不用解释了,数理化,管天管地的。第二个社会科学,什么叫社会科学呢?政治学、经济学、人口学、法律学、管理学等等这些,它的指向是指向人们的利益,使你方便,使你舒服,使你公平,它是指向你的利益的。

  但是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就是人文科学一定要发展,什么是人文科学呢?文学、历史、美学、哲学这些一定要发展,现在全世界有一个现象,发达国家叫做重文轻理,比如说英国,他叫做牛津创造事业,剑桥领导国家。发展中国家和不发达的国家比较主张重理轻文,我们过去不是讲“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但是真正来讲,你在这个世界上,你一定要取得强的地位,你必须要在人文科学发展,因为只有人文科学的发展才能够在价值的层面上给我们带来价值,你有了自己的价值观,你才能够有自己的发言权。

  下面还有一个问题,张教授让你累一累,请问张教授,社会管理是一项非常重要的问题,在这个方面如何解放思想?

  张顥瀚:社会管理,解放思想,这两个难题放在一块了。

  我刚才讲了,咱们现在在江苏省委明确提出来领导的管理能力的危机,我们很难适应这个新的时代发展的各种步伐、群众的各种期盼。第二个咱们30年,整个的发展,中国现在世界经济第二,就靠解放思想,而每一步你都看到思想解放之难,虽然都知道要解放思想,非解放不能发展,但是大家很难。到现在突然又提出来要不要改革的问题,可见它难度有多大,甚至我觉得都已经是在座的各位,大家认为是常识的问题,到那里都是作为很难的,你要做功课了。

  这两个东西有关联,但是很难直接的,我在这里用一个思想的体系或者一个理论的话与把它两个完全放在一块,因为思想解放是一个国家所有放放放面面的总前提、总背景,肯定需要解放思想。社会管理的创新的解放思想在哪里呢?说白了就是一个管理体制的问题,用什么样的体制?敢不敢把体制放得步子大一点,外延宽一点,力度大一点,关键在这个地方,而这个问题说实话,它与更大的体制相关。社会管理实际上它只是一个中端的管理体制,这个与国家最高的其它的体制又相关,在这里面我们可以看到30年经济体制改革,相对讲比较超前,走得比较快,而社会管理的体制相对讲也在往前走,特别是现在想大步地走。其它的国家一些大的体制相对来讲还在后面走。因此他涉及到了三个层面,这里面可能都与思想解放有关,我想在目前注重社会管理与民生为本的情况下,应该更多地根据民生的需要,一个是民生如何更加幸福,第二个社会更加有序,以这两个为宗旨来作为解放思想在社会管理上创新突破的依据,可能会更好一些。

  主持人陈实:我也做一个小小的补充,我们这个论坛去年在各个嘉宾演讲的基础上,我们编了两本书,一本叫做《什么是幸福?》,一本叫做《与幸福同行,社会建设专家谈》,是在我们去年的十个专家都谈了社会管理与社会建设的问题,这两本书已经被省委提出向大家推荐读的12本书里面,我们占两本,你刚刚提出的这个问题,在这两本书里面,大概都可以找到一些回应,我不说答案。

  张顥瀚:我提一个比较形象的具体的例子,你能感觉到这之间的关系,我专门看了一下咱们广东搞绿道搞得很漂亮,这个它是管理,首先它要建设,如何使它运行,让老百姓在这里生活舒畅,这都属于管理。刚才那位朋友提到的常州的公共汽车,它放在最中间最核心的地方,它要让两边上车的人都方便,并且你在这里到哪里再换乘不用跨马路,同时又很漂亮,雨淋不着,太阳晒不着,它这个就是社会管理。一定要看你的社会管理的宗旨,改革创新的宗旨在哪些地方着眼?如果这样的话,但是从微观的角度讲,老百姓肯定说这个政府管理是最好的,不要弄太高的那些东西,那都是离老百姓太远。我就举这两个例子说明社会管理,一个理念问题,一个能力问题,第二个你如何在后续管理的问题,这都在其中。

  主持人陈实:刚刚那位小朋友,我不是太同意你的观点,因为你批评广州和广东,我不是太同意。历史上尤其是明末清初开始,广东和江苏,经常都是你老大,我老二,我老大,你老二,从教育到文化到出版到科举考试之类的,都是这样的,大家可能要了解这个,在改革开放里面也是这样一个情况,我刚刚不是说了吗?“高家庄、马家和,各有各的高招”,这个是这样子的。

  听众发言:我特别认同刚才张教授您说到的,一个地区的人的内涵、文化、传统,对于经济主导的方向是有一个内生推动力的,这一点我特别认同。我为什么会特别提到这一点呢?刚才有位先生说到广州火车站和南京火车站的对比,对不起,我说一下,广州火车站不是我们广州市民风气和文化所在地集中的地方,那是外来务工人员来往流动的一个地方,它不能代表我们广东文化个性和广州的文化个性,这一点我得说。即使是在东莞那边,本地东莞人和外来人口之间的比例也是失衡的,所以它也不是我们广州,也不是我们岭南文化的一个代表。而且我要说的是,你应该感谢你是在我们广州本地文化论坛说出这个话,如果你在另外一个性格比较火爆的城市,你出门肯定有板砖要拍你的。我想说的是,岭南文化其实是我们中国文化的一朵奇芭,它首先是兼容、海纳百川,而且敢于创新,我们广东人的性格就是,我是地地道道的广州人,虽然我讲了一口普通话。

  主持人陈实:普通话讲那么好?

  听众发言:因为我在北京待了8年,我们广州人骨子里面很务实,很实干,但是太实干了,默不作声、埋头苦干,导致了很多沟通方面,也许我们不会说,只做不说,所以会让外面的人对我们的文化不了解,不够认同。在以后我们说建设文化强省,甚至说我们中国要文化大发展,岭南文化如何得到一个很好的弘扬,能不能够在这一方面再给我们广东的经济再有一次腾飞的机会,让我们广东文化也能够传到全国各地区,让别人去认同,这一点,您有没有好的建议给我们广东?谢谢你!

  张顥瀚:你提的问题越来越深,提的范围越来越大,你提这个概念非常大,我只能简单地几句话来说。

  我一开始来到就讲了,我们这两个地区,也包括温州模式这个地区,实际上这是30年,不光是咱们中国,世界公认的对中国的发展起到领头作用有示范作用的,这个就是文化。你给岭南文化做了世界级的高度肯定了,更不要从历史的角度。

  刚才这位先生讲的,它是讲了两个窗口地区,确实每一个省、每一个市都有这样的地区,因为他是以你为荣他才来参加这个活动的,他既然是这个地方的人,肯定是以这个地方为荣,这个是不矛盾的。广州火车站确实和南京火车站是不一致的,南京火车站也有外地人民工,你去看看,也不是光本地人,但是两个风格截然不同,这个是有区别的,他说的话有一点的道理,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

  你看看东莞,我最早在铁路上路过的时候,看到咱们的广深铁路,我就看到两边很多棚子,那个棚子住了很多年,就像村庄一样,有人说那里面住着人,我一开始都不相信,你到苏南没有这个棚子,没有经过这个阶段,它是有区别的,但是它这个成本低,有它的好处,它的发展势头很强,它有它的优势,不是说没有优势,这个叫低成本起步,门槛低。苏南那个地方门槛高,更有优势,我们不能说它不好。因为创业,总要有一个艰苦的过程,这是创业的过程,这个我们都不去评价它,应该说大家都是一致的,这个没有一致区别。

  苏南这个地区也好,长三角和咱们岭南都是咱们中国最先进文化的地区,你看看很多,哪怕是咱们最早的,当时岭南是作为流放的,在那个时候你就发现,它在这里产生了多少先进的思想,中国很多先进的思想都在这里产生的,都是精英在岭南,更不要说后期的。特别是现在它又超过了长三角,为什么?我一直在强调,包括金融危机以后,有的人说内需,我说内需是要搞的,千万不要忘记国际化,世界整个发展的大门就是往国际化走的,大家千万要记住这一点。内部经济不能代替全球化,全球化可以拉动内需,内需不能代替全球化,而全球化,恰恰岭南地区的文化是全球化的开放的榜样,并且现在还是龙头。因此你从文化的特质上说,这个地方从几个方面都是龙头性的,站在高端的,站在前沿的,这个我是一直有这种评价的,并且以前我给丁力,他当时不是到上海,我们两个三角洲搞比较演说的时候,我就讲了这个,是4、5年前了,我就讲了这个观点,这两个地方的文化是特色不同,一定要注意特色。虽然两个女士都很漂亮,她肯定不是一个人,穿着什么都不一样。

  文化如何发展是一个很大的题目,因为你知道所有的概念内涵最广的一个词只有文化,找不到第二个词,在咱们汉语里面内涵能够超过这个词的,找不到第二个词比文化的内涵更大的。你说如何推进,肯定是一个非常系统、复杂的工程。刚才实际上都涉及到了,一个是物资层面的文化,一个是精神层面的文化,而在精神层面,刚才我们陈老师讲了,科技的、技术的、社会科学的、文化艺术的,这些都是属于精神层面,包括咱们如何把历史的文化传承,包括文化艺术,搞一些戏曲、小说都属于这个层面,在这里面特别是当代的影视,我刚才讲了美国的影视,在文化上引领世界,在这个里面真正地要把岭南文化推出去,我觉得咱们开放的文化是岭南文化的特色,走在全国前面,中国独树一帜,是榜样,岭南特色。第二个历史的优秀文化都挖掘,这是社会科学界的事情,多投一点钱,把咱们岭南的历史的东西展示出来,搞的层次高一点,向全国、向世界发。

  上次有个很可笑的事情,在德国举行的世界性的文化书展,咱们中国出的书到那里一看都是亚里士多德、柏拉图的书,中国人写他的书,把他的思想在那里展示,而没有把咱们长三角,把咱们岭南的文化放到那里,如果让学者们端着那个书,咱们就走向世界了,咱们岭南文化就起来了,

  这也是其中的一个方面,因此这些工作都需要咱们去做,下次有时间咱们再专门来讨论。

  主持人陈实:无论是刚刚那个帅哥而且这个靓女都是有文化的,给我一个启示,下次本论坛可以搞一次叫做“岭南文化大家谈”。现在该我来问了,张教授,我就想问一个问题,请你用最简单的语言告诉我们什么叫文化?

  张顥瀚:文化就是促进社会发展,引领社会进步,提升人文素质的最深层、最前沿、最经典的东西。

  主持人陈实:发自内心的?

  张顥瀚:那当然是发自内心的了,在你这里,你现在让我讲,我编都编不出来,肯定是发自内心的,刚才给各位讲的肯定是发自内心的,临时编排不过来的。

  主持人陈实:因为一讲就想起了赵本山的《昨天,今天,明天》,最后问完了以后,就说发自内心的。非常感谢张教授关于什么是文化的第113种解释,今天的论坛到此结束,祝大家身体健康,身心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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